澳洲行(2): Adelaide Fringe

上午去了Randel Street,中文翻译成“蓝道街”。类似北京王府井或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。不同的是,这条街更长,街道中间有很多街头艺人表演。有些是跟着Fringe Festival蹭热度的,有些街头艺人天天在这儿表演。我一直觉得街头艺人是个美好的事物,表现了一种民间传统和当地政府对这些艺人的尊重。今天是2019阿德莱德Fringe的最后一天,街头表演中有来自其他国家的艺人,大多水平都很高。我就看了一个不知哪国的吉他手,一个人一把吉他,几样不知什么做成的配器,居然搞出了摇滚乐队的音效来。行人纷纷鼓掌叫好,慷慨解囊。国外观众大都很天真,遇到街头艺人叫人上前配合表演时有很多人主动上去,一点戒备心也没有。这点常令我有些小感动。

Randel Street今天人很多,沿线几条小街道各有特色。进了一家food court,周日歇业,只有一家煎饼摊开着,是个天津小伙子,在阿德莱德大学读书。跟他聊得开心,他说一不小心菜放多了,连饼都撑破了,又连忙给我加摊了一小张薄饼一起裹上。蓝顿街里阿德莱德大学比唐人街更近,到处能看到中国学生。

这次遇到Adelaide Fringe实属碰巧,这个为期一个月的艺术节是阿德莱德近期的盛事,全城都荡漾着节日的热度。查了一下Google,Adelaide Fringe翻译阿德莱德边缘艺术节,是南半球最大、世界第二大艺术节,仅次于Edinburgh Festival Fringe. 爱丁堡的那个翻译得好,叫:爱丁堡国际艺穗节,这个“穗”翻译得太妙了,把Fringe那个边缘、非主流的意思表达得十分精准和艺术。

Fringe这种艺术节形式起源于1947年的爱丁堡。之所以叫Fringe,就因为那年爱丁堡在举办一个真正的爱丁堡国际艺术节,当时有几家当地剧团没被邀请参加,所以他们就自发组织起来,在爱丁堡郊区自己搞了一场艺术节,以表达对那个官方艺术节的不满。不料这一赌气效果居然很好,很受观众欢迎。后来就延续下来,每年办一届这种边缘艺术节,成了如今爱丁堡最盛大的艺术活动。

*参考:Edinburgh Festival Fringe official site: https://www.edfringe.com/

通过我今天在阿德莱德边缘艺术节现场的观察,所谓边缘艺术,其实有点类似中国过去的庙会,节目以杂技、戏剧、小丑等搞笑节目为主。艺术节现场一家剧团搭一个帐篷,门口都有人搞怪地向游客喊话兜售自家的表演,大多门票$6-10不等。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部印度电影《大篷车》,也想起中国内地小城镇里过去经常出现的那种庸俗表演大帐篷。

阿德莱德边缘艺术展已经有58年历史了,放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,很合适。

阿德莱德是个很热闹的城市,老城区、商业区、文教区功能分得很清楚,又有免费城中心穿梭巴士和电车连在一起,十分tourist friendly. 阿德莱德大学附近一条街集中了历史文化古迹和各种展览馆。其中最著名的是南澳州立图书馆,三层古建筑,书架上的书都是六七十年前或更早出版的,今天还那样摆放着,书架前一张张桌子就免费向人们开放,好多年轻学生在里面学习、看书。

下午走累了,就在路边一家酒吧坐下休息了两个小时。学着当地人那样,坐在路边,吹着小风,看着一丝云都没有的蓝哇哇的天,漫无目的地看着街头的行人。

阿德莱德的夕阳很美。西天一团橘红沿着电车轨道漫漫铺开,一会儿就露出了天上挂了好半天的月亮来,照着河边老教堂头顶的十字架。街头汽车轰鸣,中心展馆里歌声鼓声喝彩声,河边桥头散步的人和,剪影一般变幻着这座可爱的小城热烈的模样。

今天走累了,将近三万步。开始喜欢阿德莱德了。

*阿德莱德超值酒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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