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行(7): 悉尼很有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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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Mascot去市中心要乘小火车,三四站路,很方便。悉尼的地标歌剧院在环形码头(circular quay),果然是看景不如听景,很多传说中的地标一旦亲临其境时反而很失望。我们没进去看,去旁边的植物园走了一圈。这个植物园太惊人了,值得专门一逛。在公园里的一个咖啡厅吃了我此行中最满意的一个鸡肉汉堡,大赞。(由于汉堡、薯条和可乐的过度摄入,回去后体重增加了1.5公斤……)

所有的地标其实都不值得过多流连,到了照了就行了,所谓的打卡。国人流行一句话,我向来觉得滑稽。例如,某人问你“某某地玩过了吧?”假如你没去,他就显出一种you’ve wasted your time what the fuck did you do的鄙夷来。“玩过”这个词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流氓,搞得像逛窑子似的。一个地方怎么才算“玩过”了呢?非得拍个照发个朋友圈宣告一下吗?照此标准,我几乎哪儿都没去过。

离了200年历史的植物园,去海德公园方向,那里才是悉尼古老的中心。议会大楼、维多利亚女王铜像、联邦最高法院、圣玛丽大教堂都在这里。再朝周围走下去,有几条热闹的商业街、悉尼塔。这越发像上海了,像从人民广场一路走过南京路步行街跨江到浦东的东方明珠塔。

陪胖鹿进最高法院大楼,第一次碰到了入口设安检,包过X光机,相机要寄存,不得拍照。国内这种草木皆兵的阵势见多了,在国外一下子又碰到颇意外了一下。不过想到这里性质的特殊,也能理解。美国有位九十岁的老奶奶为呼吁某项主张只身徒步穿越全国,最后到华盛顿国会大楼里打起抗议横幅,结果被抓并判刑。因为在民主国家里,哪里都可以抗议示威,包括总统府门前,那是你的自由。唯独在国会、议会大厅,谁也不允许抗议示威,因为这里是国家的立法者工作的地方,立法者不能被任何人干扰其思想。Law makers的工作就是不受任何政治主张的左右独立地研究和制定法规。(关于这位美国老太的事迹我们另文专述)

四处走了走,觉得悉尼有一番别样的味道。怎么说呢,一种对历史严肃的存储感,or rather, 一座城市对过往的珍惜、怀念、保护的雍容。于是古旧的建筑物里琳琅满目的是端庄的时尚,热情的都市红尘中飘扬的有岁月的敦厚。这种味道在一座不可错过的商场里得到了完美的演绎——维多利亚大厦。

站在维多利亚女王铜像下,我忽然想起电视里一尊尊被愤怒的人们拉倒推翻的塑像。何以无数曾经不可一世的霸王都倒下了,英国女王却仍被人们尊重着?

这个历史难题,悉尼能回答我吗?我又仿佛在悉尼的某个街角瞥见一个Hongkong Building的字样,这里果然有股说不清的香港的味道,原来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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